2016年4月20日 星期三

印尼為什麼要屠殺數十萬華人?

近日,針對印尼軍政府50年前的大屠殺暴行,印尼史無前例地舉行了一場公開研討會——1965-1966年間,印尼軍政府血腥清洗了國內數十萬“親共左派”。一般認為,被屠殺的總人數超過了50萬,其中約30萬是華人。研討會由非政府組織“全國人權委員會”主辦,得到了印尼官方的認可和支持。這是大屠殺發生後50年來​​,印尼官方首次允許公開討論。
因華人在被屠殺者當中佔有相當高的比例,這場慘劇在中國也常常被稱作“1965年排華大屠殺”。那麼,為什麼華人在印尼,會多次遭受類似的橫禍呢?

導火索:印尼共捕殺陸軍高級將領;陸軍清洗數十萬“親共左派”

1965年大屠殺,肇始於印尼共與印尼陸軍之間由來已久的矛盾。總統蘇加諾為了搞“有領導的民主”(簡單說來就是推崇個人威權,摒棄議會民主),一手借助陸軍的支持,一手又扶植印尼共來牽制陸軍。1951年,印尼共只有不到1萬名黨員;到1963年,黨員人數超過了200萬;到1965年,超過了300萬,成為印尼國內人數最多的黨,也成為僅次於蘇共和中共的世界第三大共產黨。沒有蘇加諾的扶植,是做不到的。同期,印尼陸軍也在鎮壓國內叛亂的過程中一路坐大,且與蘇加諾關係日趨惡劣。蘇加諾左傾,與蘇、中交往頗多;陸軍右傾,與美國中情局往來密切。蘇加諾懷疑陸軍不忠於自己,想要往陸軍內部安插政治委員;陸軍也高度戒備蘇加諾,極力反對他和印尼共提出的建立“第五軍種”(武裝化的民兵組織)的計劃。①
這種矛盾到1965年,因蘇加諾病情惡化,已呈一觸即發之勢。美國中情局該年1月26日的一份機密備忘錄分析稱:“蘇加諾的維也納醫生認為,如果不盡快為他進行手術取出腎結石的話,他一兩年內就會去世——可能很快就會暴斃。即使他做了手術,他的壽命和身體機能也非常具有不確定性。……(這使得)印尼共產黨及其對立派別之間的政治爭奪已經白熱化。”②1965年8月3日,蘇加諾突然病倒,緊急召回了正在中國訪問的印尼共領袖艾地。與艾地同機返回的中國醫生對蘇加諾的病情非常悲觀。8月中旬,印尼共舉行政治局會議,通報和討論了蘇加諾的病情,艾地在會上表態:是我們首先撲過去呢,還是等著讓別人撲過來?我更傾向於先下手。③
1965年9月30日深夜,在印尼共的策劃下,印尼總統衛隊營長翁東中校等人發動政變,6名陸軍高級將領人頭落地,此即“九卅事件”。隨之陸軍將領蘇哈托發動反撲,翁東等人潰敗,蘇加諾成為傀儡,包括印尼共領袖艾地在內的數十萬人被清洗;被誤殺者不計其數。
印尼共主席艾地(左二)在“九卅事件”前夕檢閱印尼共女志願軍印尼共主席艾地(左二)在“九卅事件”前夕檢閱印尼共女志願軍

大清洗:雖無確證,軍政府仍渲染中國參與政變,煽動反華暴行

大屠殺中,華人之所以首當其衝,與蘇哈托軍政府宣稱中國支持了印尼共的政變,有莫大關係。不過,迄今為止,還沒有材料能夠證明中國直接參與了“九卅事件”。美國中情局的看法是:
“關於共產黨中國在政變前向印尼秘密運送武器一事,……只能說中國人給印尼運送過武器。這些可疑的武器好像都是經過雅加達港口進入印尼。然後存放在附近的空軍倉庫裡。沒有證據表明印尼共產黨在政變前得到過任何武器。顯然,同中國人進行武器交易密談的是蘇加諾,而不是印尼共產黨。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證明,印尼共產黨曾秘密接受過任何中國武器,這裡指的當然是數量可觀的武器。”“應該認為,沒有證據證明中國直接插手了這次印尼政變。艾地最後一次到北京訪問中國領導人的時機本身並不能作為確證,它既不能證明中國人事先知道印尼共在策劃政變,也不能證明中國人可能最先向艾地提出政變的主意。”④
雖然沒有證據,但蘇哈托軍政府的宣傳是有效的。“九卅事件”後,中國駐印尼大使館等機構遭到了搜查和搶掠;普通華人的遭遇更為淒慘。美國中情局在1966年4月1日的一份特別報告中寫道:“我們仍然無法確切地知道中國在多大程度上捲入了那次政變。可以獲得的情報主要來自印尼一方,這些情報大部分都根據領導人的需求被歪曲或者被粉飾過了。他們意識到了群眾中的反華情緒,並通過渲染華人在事態發展中扮演的角色以試圖利用這一情緒。……據說軍方故意散播中國人捲入政變的消息,並且看起來成功地在印尼民眾中煽動了反華情緒。”⑤
研討會現場。 此次研討會,有大清洗倖存者、軍隊將領及歷史學者等多方人士參加研討會現場。此次研討會,有大清洗倖存者、軍隊將領及歷史學者等多方人士參加

主公制度:畸形的經濟體制,嚴重惡化了印尼華人的政治處境

華人在印尼的悲慘境遇,除了蘇哈托軍政府的刻意煽動之外,還有更深遠的歷史原因。試舉三例:
1、因為在二戰中的立場不同,華人在戰後被扣上了“殖民主義殘餘”的帽子
20世紀初,東南亞原住民和南洋華僑的民族意識,大略同步甦醒。但在稍後的二戰中,二者的政治立場卻分道揚鑣。蘇加諾、昂山等東南亞民族主義領袖,為驅逐英國、法國、荷蘭等西方殖民者,選擇了與日軍合作;當地華人則積極響應國民政府的號召,或捐款、或參加游擊隊,與英、法盟軍站在同一陣營。二戰結束後,英、法、荷等國試圖重回東南亞,引起原住民的反抗,華人也成為原住民仇視的對象。1950年代,華僑經濟被蘇加諾政府定性為“殖民主義殘餘”,遭到嚴酷打壓。當時常見的煽動口號是“佔總人口不到3%的華僑卻控制了80%的印度尼西亞經濟”。這種煽動非常有效,但對印尼的經濟發展並沒有任何好處。比如,1959年蘇加諾將40萬華僑從鄉鎮驅逐出去,出台法令不允許華人經營縣以下的零售商業。數十萬華人流離失所的同時,原住民也陷入了既賣不出農產品也買不到日用品的困境。排華導致經濟上的停滯;為開脫經濟停滯的責任,又往往進一步刺激排華,遂成惡性循環。⑥
2、國共黨爭,波及華僑
50年代國共兩黨之間的鬥爭,也波及到了遠在印尼的華僑。蘇加諾、印尼共與北京關係良好,但印尼地方反對武裝則接受了台灣當局提供的物資和軍事援助。1958年3月,以在叛軍中發現來自台灣的武器為由,雅加達發生了逮捕親國民黨華僑的“國民黨案”,並迅速演變成無區別的排華運動,三十餘名華人社團領袖被捕,上百家華人社團被取締,七百餘間華人學校被關閉,10萬以上華人兒童失學。在此次運動中,印尼共曾多次指責印尼陸軍力度不夠。⑦1960年初,中國駐印尼大使黃鎮向印尼政府抗議了對華僑的逼遷和迫害,並要求印尼政府協助遣送那些不願意繼續居留在印尼的華僑。據統計,自1960年1月至11月底,經由廣州、湛江各口岸接待的印尼歸僑,共計88247人(另有數千人選擇去了台灣)。至1961年,印尼尚有華僑250萬人。⑧
3、畸形的“主公制度”讓華人在政治上的處境更加惡化,1998年再成民憤犧牲品
借“九卅事件”屠殺了數十萬華人之後,蘇哈托軍政府宣布關閉了所有的華文學校,取締華文報刊,禁止華人公開慶祝春節等中國傳統節日,印尼文的“中國”(Tiongkok) 、“中華”(Tionghoa)被強制改為“支那”(Cina),“華人”被改稱“支那人”(Orang Cina或Turunan Cina),華人姓名也必須改成印尼人姓名。和蘇加諾時代不同的是,蘇哈託一方面將華人的政治文化權利剝奪殆盡,另一方面卻又在經濟上放寬了對華人的限制,搞起了“主公制度”——簡單說來,就是華人企業家提供資金和技術,印尼裔的軍政官員提供經營許可證和政治保護。⑨
這種權錢結合模式,造就了不少大型華人企業,也帶動了印尼經濟的增長,但同時也進一步惡化了華人在印尼社會中的政治處境。民憤指向“主公制度”下產生的貪腐官員的同時,也絕不會放過被捆綁在這一制度上的華人企業。這實際上也是一套惡性循環:華人通過“主公制度”在經濟上越成功,在政治上也就越脆弱;政治上越脆弱,也就越需要依賴“主公制度”和貪腐官員。對蘇哈托軍政府而言,偶爾煽動排華情緒轉移民眾視線,也不失為一種應付民憤的“好辦法”。故而整個蘇哈托時代,政府操控下的排華運動從未中斷。至1998年,蘇哈托政府因金融危機倒台,華人又一次成為了民憤的犧牲品。“五月排華騷亂”的受害者數據,迄今沒有統一的說法——據志願者組織統計,雅加達有1190人被燒死,27人被打死;印尼警方則稱雅加達有451人死亡。⑩
簡而言之,自1950年代至1990年代,華人在印尼的悲慘遭遇,主要是政治惡意操弄的結果;印尼政府長期把華人當成“東方的猶太人”進行抹黑。近年來,隨著威權時代的結束,印尼華人的境況已有頗多改善,可以參政,可以使用華文,也可以過春節等傳統節日。不過與歷史達成和解並不容易。2014年,印尼正式廢除針對華人的“支那”(cina)這一歧視性稱呼;但在2015年,印尼軍方和警方卻又打壓了國內關於1965年大清洗五十週年的紀念活動;至於剛剛舉辦的關於大屠殺暴行的公開研討會,當局也聲明了不會道歉……這種反復與保守,誠如印尼官方所言,“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於這段歷史和解之路能走多遠,尚未可知。

2016年4月16日 星期六

5個原因,治療糖尿病會推動經濟增長

糖尿病影響超過4.15億人的世界。2012年,糖尿病是導致150萬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同時,發生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國家的糖尿病死亡的80%以上。根據預測,如果各國政府,私營部門和民間社會不採取協調一致的行動,以遏制這種流行病,人受到糖尿病患者的人數將上升到6.42億到2040年。
圖片:IDF糖尿病阿特拉斯

應對糖尿病將促進社會經濟增長。為什麼?
健康人群是政府更便宜。對糖尿病的醫療支出在2010年世界佔總醫療費用的11.6%。
在美利堅合眾國,人確診為糖尿病產生約13700 $每年,其中約$ 7 900是由於糖尿病患者的平均醫療支出。確診的糖尿病患者,平均來說,有醫療費用比沒有高出約2.3倍。大多數美國(62.4%)的成本為糖尿病護理是由政府保險(包括醫療保險,醫療補助和軍方)提供。其餘的是由私人保險(34.4%),支付或無保險(3.2%)糖尿病的累積成本,即使在新興經濟體更為驚人。2012年和2030年間,印度預計將損失$ 140個十億印尼$ 200十億中國$ 590十億
圖片:世界經濟論壇公鑰/哈佛學校衛生2014年,2015年

健康的工人對企業的資產-和商界領袖知道這一點。
對產出,收入,盈利能力,經營業績,潛在的經濟增長糖尿病的可能的負面影響可能是巨大的。在美國,10000名員工,其中820估計有糖尿病,公司必須花費超過138萬$的糖尿病相關醫療費用
糖尿病和其他可預防非傳染性疾病,可導致增加缺勤和生產力下降,而在工作中,不能作為疾病有關的殘疾的結果工作,由於早期死亡率和排除從工作場所照顧失去生產能力生病的家庭成員。
印度已經暗示,非傳染性疾病(可轉讓存款證)是商界和經濟增長構成威脅。企業領導者都知道的影響糖尿病等非傳染性疾病對他們的底線。例如,在印度,超過1/4的企業領導人期望糖尿病嚴重影響他們的業務,根據世界經濟論壇年度高管意見調查(EOS) 
圖片:世界經濟論壇

可以防止糖尿病。如果我們這樣做,個人和家庭將有可能提供額外的收入,把對產品和服務地方經濟。
 2型糖尿病-可以防止一個-約佔90%的糖尿病全世界。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一種方法來對付糖尿病,那麼家庭收入可在其他項目比其他醫療服務開支。健康的飲食,經常鍛煉身體,保持正常體重和避免使用煙草是預防糖尿病的關鍵。此外,篩選將診斷糖尿病和必然以防止並發症,如視網膜病變,失明,腎功能的問題和截肢提供基本的治療方法的個體的關鍵。當預防是有效實施,個人和家庭獎勵與更好的健康和增加個人收入。
預防糖尿病防止世界其他主要殺手-心血管疾病和癌症一級預防慢性非傳染性疾病的,在強大的早期篩查和強大的醫療基礎設施建設,提供了對收割有利的投資回報前景的路徑
例如,新加坡保健促進局資助健康食用油在兩餐家庭以外的使用,這是預計到2020年減少冠狀動脈心臟疾病的病例數並產生1100%的投資回報的舉動。此外,柳葉刀委員會在健康投資估算,2000年至2011年,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國家的全部收入增長的24%來自附加健康生命年獲得的價值所致。在南亞,死亡率的年變化值是在2000年期間相當於平均收入的2.9%,到2011年,這是在國內生產總值的增加價值的近一半。
新的商業模式,以支持預防和糖尿病的管理已經出現-與積極成果在線支持社區,數字化工具來跟踪個人行為,適用於激發個人改變他們的行為和商業模式,提供實惠的糖尿病護理已落實的遊戲技術,提供改善健康和社會經濟後果。
例如,Clinicas德爾AZUCAR,一站式商店由風險投資支持的墨西哥社會企業提供負擔得起的價格向那些最需要它的連續糖尿病護理病人為中心的方法。所有的最新進展指向健康人對準健康業務的尚未開發的潛力。

2016年3月30日 星期三

翁啟惠 醣蛋白研究創新製藥技術新革命

主題:翁啟惠 醣蛋白研究創新製藥技術新革命

人 物 專 訪  翁啟惠 醣蛋白研究創新製藥技術新革命 中央研究院基因體研究中心主任 文字編輯:鄒珮珊 , 攝影:王漢順 翁啟惠和著名的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教授舒茲共 同合作,成功使大腸桿菌產生突變,並能直接大量生產醣蛋白 。這項技術被科學界譽為蛋白質藥物製藥技術的新革命。 二○○四年一月十六日,世界頂尖科學雜誌(Science) 刊登 了中央研究院基因體研究中心主任翁啟惠在醣蛋白研究領域的 最新突破,引起全球矚目。 Science以大篇幅介紹此一突破性研究,翁啟惠和著名的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教授舒茲共同合作,成功使大腸 桿菌產生突變,並能直接大量生產醣蛋白。 由於過去在醣蛋白製藥上,只能透過高等動物細胞培養,再經 過複雜的分離過程產生醣蛋白。如今,利用細菌就能製造醣蛋 白,讓許多藥物成本大幅下降,效率更高,且更符合人體所需 ,從此為基因藥物技術研究開創出另一片新天地,未來應用也將更為廣泛。 這項技術被科學界譽為蛋白質藥物製藥技術的新革命,中研院院長李遠哲更在日前故院長錢 思亮九十七歲誕辰紀念演講會後表示,「相當看好翁啟惠有機會因為這些科技獲得諾貝爾獎 。」 國際醣蛋白研究權威 近年來,翁啟惠在生物化學和新藥研究不斷出現新突破,光是翁啟惠擁有的專利發現就高達 60項之多,發表超過 460篇論文,更是全世界第一位成功以酵素大量合成複雜多醣物的科學 家。 由於研究成果傑出,翁啟惠在一九九四年榮登中央研究院第二十屆院士,一九九六年獲選美 國藝術與科學院士,之後又於一九九九、二○○○年獲得The international Enzyme Engineering Award (國際酵素工程類)和The Presidential Green Chemistry Award (美國總統綠色化學獎)等大獎。 翁啟惠更在二○○二年四月三十日獲選為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此殊榮是美國科學家的最高 成就表現,翁啟惠也成為全球極少數擁有雙料院士資格的科學家。 身為曉譽國際醣蛋白研究的權威,但面對眾多光環加身,翁啟惠卻始終深居簡出、低調以對 ,近兩年來台灣、美國兩地來回,為中研院基因體研究中心的籌建構思發展方向。 高聳的眉毛、加上臉部堅毅線條的翁啟惠,乍見之下的神情頗令人肅然起敬,顯得不善辭令 ,卻在一談起科學和研究後,從小在台灣嘉義縣鄉下長大的他,立即流露台灣鄉土的純樸特 質,對科學的熱忱不言而喻。 「過去醣類常被當成是澱粉等生活用品,科學家對醣類不是不清楚,就是認為不重要。但是 ,現今利用生物科技,卻可對醣份子的功能做深入研究,並將醣分子應用在全新的藥物開發 上。」翁啟惠說話語調、速度規律,字字嚴謹。 對於日前刊登在 Science上的最新研究,翁啟惠緩緩解釋說,研究人員採取引導式的演化技 術,把大腸桿菌變成可合成大量醣蛋白的「生物技術工廠」,成功大量生產醣蛋白,大幅降 低藥物成本,加快基因藥物開發。 翁啟惠帶領的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團隊也持續運用酵素合成醣分子,並採遺傳 工程方式修飾酵素,發展醣晶片作快速檢測。 翁啟惠指出,治療乳癌的醣蛋白藥物目前也正在研究中,希望製造出有效的疫苗以引導出能 辨別癌細胞的抗體,將來此疫苗注射入人體後,望能產生抗體去攻擊癌細胞。 「醣化學的應用,未來還可能發展出新型抗生素,藥效比萬古黴素更強;至於發展愛滋病疫 苗,也是新的研究方向,」翁啟惠指出。 完成台灣首篇蛇毒蛋白全合成報告 翁啟惠目前也身兼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化學和化學生物講座教授,在美國領導 的研究團隊超過四十人,每年執行和參與大型整合計劃的經費平均高達 2億台幣,領導大型 研究計劃的能力備受美國科學界肯定。 雖然翁啟惠今日有如此成就,他心中卻始終感念著一位老師─台灣大學化學系教授王光燦。 「是王光燦教授,開啟我對科學研究的興趣!」翁啟惠說。 一九七○年,翁啟惠從台灣大學農化系畢業,服役後選擇回台大化學系當王光燦的助教。王 光燦之後到新成立的中研院生化所籌備處當研究員,翁啟惠也在一九七二年跟著到王光燦實 驗室作研究。 在王光燦引導下,翁啟惠不但在生化所擔任助理研究員,另一方面也在台大生化科學所進修 碩士學位。在助理研究員期間,翁啟惠多以蛋白質研究為主,共發表超過30篇研究報告,數 量之多讓許多正研究員刮目相看。 翁啟惠還記得,自己還有段時間相當著迷於蛇毒蛋白,每天腦袋裡所想的、口中所說的,都 是如何完成蛇毒蛋白合成(全合成),包括固相及液相的全合成。 翁啟惠幾乎翻遍中研院所有圖書館和蛇毒蛋白相關的任何文獻,經過無數個熬夜苦戰,翁啟 惠完成了台灣首篇和蛇毒蛋白全合成相關的完整報告,並在國內的蛋白質化學與生化領域中 ,打出了名氣。 興趣與指導教授影響深遠 事實上,在中研院漫長的七個年頭中,曾有多個研究機構主動和翁啟惠接觸,但因為翁啟惠 越來越清楚自己希望研究與興趣的領域,翁啟惠始終選擇留在中研院。 當時,已經在蛋白質和生化領域整整浸淫八年,翁啟惠想,在三大分子DNA、蛋白質和醣的 研究裡,醣分子一直是最不清楚的,卻扮演了細胞之間溝通的最重要角色,「不吸引人研究 可能是因為不重要,相反地,可能是一直未解的重要科學,」翁啟惠憑著對科學的直覺選擇 了後者。 終於到了一九七九年,翁啟惠得知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化學所、全球知名的生物有機合成化學 大師、也是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George Whitesides,進行的正是酵素有機合成的研究。 翁啟惠認為Whitesides的研究,將來應可應用到醣科學方面,於是主動聯繫上了George Whitesides,試著申請進入麻省理工學院攻讀博士,由於他在蛋白質領域的傑出表現與名聲 ,翁啟惠很快獲得核准,且是第一位從台灣獲准直接進入MIT化學系修讀博士學位的學生。 同年六月,當時翁啟惠的女兒才剛滿2歲,和其他20多歲就出國留學的同學相比,31歲的翁 啟惠,一段嶄新的人生才從此展開,翁啟惠在暑假時間提早來到麻省理工學院。 當其他同學還在度假時,翁啟惠利用短短兩個月的暑假時間進行研究。沒想到在九月開學前 ,翁啟惠已連續發表兩篇論文,讓George Whitesides大吃一驚。 「現在回想,我覺得在研究路上,到底自己興趣在哪裡?自己又跟隨什麼樣的指導教授?這 兩者,對科學家影響是非常深遠的!」翁啟惠說。 翁啟惠回憶,「如果說,開啟我對科學興趣的是王光燦教授;那麼讓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研究 的就是George Whitesides!」 「George Whitesides給我們很大的發揮空間,他只對學生說這個題目為何重要,而不講解 細節;他要我們自己去思考:實驗要怎麼設計?研究該怎麼做?」 認真投入研究日夜鎮守實驗室 之後,翁啟惠以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為主要研究方向,希望找出藥理學上有用的碳水化合物 及碳水化合物的類似化合物,以拓展醫藥生物科技領域,進一步研發出癌症、微生物感染及 抗藥性藥物的新藥。 那時,翁啟惠的宿舍距離實驗室只有5分鐘路程,但為了確定每個實驗環節的精確性,翁啟 惠幾乎日夜都「鎮守」在實驗室中。 「做研究真是要很投入的!」翁啟惠強調。 就因為這種投入、專注的拚勁,翁啟惠只花三年就順利拿到麻省理工化學所博士學位,累計 發表近二十篇論文,是一般博士生的七、八倍之多。 現任Optimer生技公司執行長張念慈,當時是翁啟惠的研究室學長,對翁啟惠驚嘆不已,「 這簡直是天才型的科學家!如果以後我有機會創業,一定要找這種科學家合作!」 事實上,不只張念慈萌生未來想找翁啟惠合作的念頭,翁啟惠離開MIT進入哈佛大學進行博 士後研究期間,當時全球第一大生技公司Genentech和杜邦也在一九八三年主動與翁啟惠聯 繫,希望能網羅他進入研究團隊。 在「前」途和「錢」途的雙重攻勢下,反倒讓翁啟惠深深感覺到自己對學術研究的高度興 趣,最後還是選擇留在學校發展,並在一九八三年進入美國德州Texas A & M University 化學系從助教做起,並積極投入研究酵素抑制劑和多醣的合成工作。 翁啟惠希望運用酵素合成與醣相關的分子,並進一步將酵素抑制劑發展成抗癌及抗愛滋病 等新藥。 一九八七年,翁啟惠將其開發的酵素抑制劑,成功技術移轉給製藥公司G. D. Searle及跨 國農業生技公司Monsanto(孟山都)。由於研究成果傑出,翁啟惠以不到三年時間,就從 助教授升至副教授,更在一年內正式升格為該校化學系正教授。 一鍋法醣類合成技術掀革命 一九八九,全球聞名的研究機構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延攬翁啟惠進入該團隊 ,翁啟惠也開始對「醣類」進行完整而深入的研究。 一九九四年,翁啟惠研發出一套快速篩選新藥的「高速化學平台」而自行創辦Combichem 公司。 同年,翁啟惠開發的另一項「醣類合成技術」,也成功移轉給Neose醣類製造公司,杜邦 製藥更在一九九八年以2億美金併購 Combichem公司。 之後,翁啟惠又成功研發出「一鍋法(One pot)醣類合成技術」,由於技術十分新穎, 此項研究也獲刊在一九九九年二月的Science期刊上。 翁啟惠發明的一鍋法醣類合成技術,幾乎掀起醣類化合物學的大革命,未來只需按照電腦 自動化程式輸入所需材料,就算不用專家也能快速合成醣化合物。 Science期刊更生動的形容,「合成多醣分子,簡單的就像一頓自製的微波爐晚餐,不必 燉也不必熬!」 翁啟惠這項一鍋法醣類合成技術,之後經由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授權給 Optimer,翁啟惠不但成為Optimer創辦人,亦擔任該公司科技顧問團主席,而Optimer的 執行長也正是昔日研究室學長張念慈! 翁啟惠成為美國史上第一位成功以以酵素技術大量合成多醣及醣胜?的學者,這兩種方法 目前也被工業界用來開發治療心臟病、中風及各種發炎疾病的新藥。 這一連串對醣類研究的卓越貢獻,讓翁啟惠在一九九九年、二○○○年連續獲得Claude Hudson Award in Carbohydrate Chemistry 和The international Enzyme Engineering Award,以及美國國家科學院、化學會、環保署和白宮共同舉辦並頒發的Presidential Green Chemistry Award(美國總統綠色化學獎)。 以表揚翁啟惠利用酵素進行有機合成及相關新藥研究,並發展出安全且無污染的新化學 反應的貢獻。 對於外界掌聲連連,翁啟惠內心其實最感謝的就是他的妻子。 對於研究相當執著的翁啟惠,常是一進實驗室就忘記白天黑夜,「不少朋友都曾對我說 過,若是美國科學家像我這樣投入的,最後可能連家庭都沒有了!」翁啟惠開玩笑說。 回台推動基因體研究工作 二○○三年一月,在中研院院長李遠哲大力延攬下,翁啟惠正式回國接掌中研院基因體 研究中心主任的重責大任。 雖然基因體研究是國家未來重要的發展方向,但翁啟惠一年多來,不論面對政府機關或 是新聞媒體,舉手投足都顯得格外低調。 翁啟惠認為,基因體研究中心做的是為台灣紮根的工作,因此越低調進行越好;翁啟惠 把這項紮根工作鎖定在進行基因體與蛋白體的科學研究,致力發現和確認人類疾病標的 ,開發出新的治療方式和新藥研發。 對於基因體研究中心的定位,翁啟惠指出,該中心將以長期發展為目標,並計劃朝向基 因功能、細胞與分子醫學研究、化學生物、生物資訊、以及關鍵技術開發等五項重要領 域發展。 翁啟惠接著指出,台灣現階段最大難題,就在於進行長期且大型的研究計劃。因此,翁 啟惠在台灣的主要工作,就是招募適當人才,並擬定長期且完整的大型計劃。目前已延 聘超過十位相當傑出的研究員返台工作,例如世界出名的臨床研究學者陳鈴津、結構生 物專家蔡明道、新藥研發專家鄭義循、生物質語儀權威陳仲瑄及廖崇麟皆已到位,加上 多位合聘研究人員也加入團隊,為基因體中心貢獻所長。 「基因體研究中心絕不能放棄發展生技的願景(Vision),要有毅力、目標要放遠!」翁 啟惠並以自己在科學界超過三十年的經驗提醒年輕學子,「科學家時常會淹沒在錢潮之 中,因此瞭解自己、設定清楚的目標是非常重要的。」 「當我們在做人生重大決定時,待遇、資源、職位都不是最要緊的,重要的是,自己對 科學的興趣和投入!」翁啟惠堅定的說。 台灣生技產業具發展潛力 翁啟惠表示,在所有亞洲國家中,目前只有台灣和新加坡是跟隨FDA(美國食品藥物管理 局)法規運作,因此台灣在臨床研究水準等研究領域並不輸給其他國家。 加上台灣的政府、資金、人才逐漸到位,又比新加坡及其他鄰近國家更具創造力,因此 他認為台灣發展生技產業還是很具發展潛力。 然而,對於目前國內產學接軌現況,翁啟惠指出,由於中研院研究人員目前是公務員身 份,因此中研院的科學家不能當公司董事、亦不可能拿諮詢費,與產業距離太過遙遠。 為避免產學關係轉向地下化,翁啟惠建議政府應進一步把產學關係透明化,清楚規範兩 者間的權利義務與關係。如此,國內學界力量才能順利匯集到產業界,兩者互相激盪, 台灣生技產學界才會有更好的發展。 翁啟惠檔案Chi-Huey Wong 生日:(西元)1948年8月3日 學歷: 台灣大學學士(1970)、碩士(1977) 美國MIT化學博士(1979~1982) 現職: 美國聖地牙哥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化學與化學生物講座教授 中央研究院基因體研究中心主任 專長:生物有機與合成化學,及新藥研發 經歷: 1 美國哈佛大學博士後研究(1982-1983) 2 美國德州Texas A & M University化學系助教授(1983-1986)、副教授(1986-1987) 、教授(1987-1989) 3 日本理化研究所尖端科學醣科技研究所主任(1991-1999) 4 Bioorg . and Med. Chem. 主編 5 美國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 on Chemical Sciences and Technology Board Member(2000-2003) 6 德國Max-Planck Institute(Dortmond)Scientific Advisor(2000─) 曾獲得之學術榮譽: Searle Scholar Award in Biomedical Sciences(1985) Presidential Young Investigator in Chemistry(1986)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A. C. Cope Scholar Award(1993) The IUPAC International Carbohydrate Award(1994) Academician, Academia Sinica, R. O. C.(1994) Carbohydrate Division Wolfram Award(1995) Elected Member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1996) Harission Howe Award in Chemistry(1998) Claude Hudson Award in Carbohydrate Chemistry(1999) The international Enzyme Engineering Award(1999) The Presidential Green Chemistry Award(2000) Elected Member of the US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02) 生技小辭典:醣類 醣類,正確說法是碳水化合物(carbohydrate),依其組成分子的繁簡,可分成單醣、雙 醣和多醣類,醣類在有機化學界研究至少已超過100年歷史。 由於碳水化合物的分子結構極為複雜,不同組合產生不同形狀、面向和功能,變異性相 當大,以四個單醣組成的多醣體,就有一千五百萬個可能構造,十分不容易被合成。 科學家多年來一直找不出有效的合成方法或工具,因此醣類也被學界喻為是「最後疆界」 ★★本文資料來源:生技時代雜誌生技人物(Bio People)專欄 採訪:林明定、鄒珮珊 文字編輯:鄒珮珊 攝影:王漢順 基因體醫學國家型科技計畫 研究計畫辦公室:100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7號  TEL:2388-2369 ext:103~107 核心設施辦公室:115台北市南港區研究院路二段128號  TEL:2789-8060 ext:11~16

2015年8月28日 星期五

【財經專欄】台灣產業升級的瓶頸(一) 從宏達電上市只富王雪紅 看高科技公司分紅配股問題

2007 年底,我因臨時有事,回到台灣。
那一次,我見到了我的老同學:卓火土。
阿土約我在桃園車站見面。我一下車,他就來載我到他家。
幾乎一到他家,他就對我說,他己經退休了。
坦白講,我相當的意外,我們都只有五十幾歲。我在美國知道HTC的手機賣得不錯,信譽如日中天。HTC 的股票也己在台灣上市,他是HTC 成立的創始者並且也是公司總裁,應該做得不錯。沒想到他已退休。當然,我自己也很忙,並不是每天看台灣的新聞,沒有注意到他已退休。
「那你現在都在做什麼?」我頓了一下,繃出這一句。
 他開始解釋他都在幫一切慈善機構做一些義工。偶爾會回HTC 去開董事會。
「宏達電已經上市了,你是宏達電的創始人,股價應該分得不少吧?應該不錯吧?」
 我有點好奇他為什麼要離開HTC,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想談那個議題了。別人如果不願意,我一向不會問那種私人的問題,所以故意開始談別的話題。
 「沒有啦,我們台灣不像美國,股票不會分得那麼多。都是只分一點點啦。」
他開始解釋台灣和美國很不一樣。台灣的員工拿到的股票一般都是很少。不會像美國那樣,只要公司上市,少的至少會有幾十個員工變成百萬(指美金)富翁,多的更是幾百個。
不過我並沒有很認真在聽他說什麼。忽然間,我湧起一股非常不祥的預感,我的眼前浮出了幾副難以忘記的圖像。
第一次有人和我談這個議題是一個VC。VC 是英文Venture Capitalist 的簡寫,他們專門投資新成立,大部分是高科技的公司。這種投資公司台灣叫做創技,所以VC 應該可以叫做創投的投資家。
他對我說,如果一個公司的員工拿到的股價如果太少的話,他們是絶不會投資的。
我不太瞭解,平常投資不是用最少的錢拿到最好的回收嗎?那不是要投資者自己拿越多股票,也就是員工拿越少股票越好嗎?
他接著對我解釋說,如果員工拿的股票太少的話,一定會出問題的。
為什麼?因為就是公司變得很成功,也一定不會維持多久。他接著對我解釋:公司如果變得很成功,變成很有價值,那些股票拿得很少的人,一定會很不平。他們的努力,結果是成果都是別人的。有的也許會選擇自己離開。但是更糟糕的可能是有的也許會在外面開一家相似的公司,和原來的公司競爭。因為他們知道原來的產品怎麼生產,他們也瞭解技術,常常只要稍微修改一下就變成不同的產品和原來的公司競爭。另外一種情形是,公司的競爭者會來把一些能力比較好的(用比較好的薪水或條件)挖走。
高科技的公司就是靠高科技來賺錢,人才如果流失就是流失了技術,也就是技術跑到別人那理去,公司的優勢自然會流失,喪失競爭力。公司自然變成沒有價值。
非常明顯的,他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應該是從以前許許多多的累積出來的。
很多人跟我說,台灣的高科技公司和美國很不一樣。台灣的公司,股票分得很少,但是如果公司賺錢,分紅分得很多。
這種講法事實上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講法。
一個公司如果已經上市,又很賺錢,那個公司的股價一定會變得很貴,就是要給股票,也沒有辨法給很多。所以一般來講都只有極高層的人員才能分到股栗。但是高科技的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人。所以為了很保住公司的人材,當然要分紅,事實上就是分紅也不一定保得住真正的人材。
分紅沒有或股票那是對已上市的公司,但是對於新的公司卻是不適用的。新公司沒有賺錢,當然是沒有分紅。如果分到的股票,只是一點點,那有什麼意義?新的公司又不一定會成功,是有風險的。他們分到的股票如果公司沒有成功的話,是完全沒有價值。如果那些技術能力比較強的員工都只分一點點的話,那些在技術上真正的強手,還有人會去那些新公司嗎?他們只要去那些已經很成功的公司,只要能力強,又可領高薪,又可分紅。何時冒險去新成立的公司拼?
HTC 上市以後,我們只看到王雪紅變成台灣最有錢的人之一,其他的員工的財富完全沒有報導。蘋果電腦第一次上市以後,美國的報導說他們的員工中成為百萬(指美金)富翁的超過一百個,HTC的規模比當時的蘋果電腦還大很多,有一百個以上的員工成為台幣億萬富翁應該是正常不過。如果是大家都只分一點點,這樣不會出問題嗎?所以我一聽到我們台灣都只分一點點,不知怎麼,感覺非常的不安。HTC的員工不會被挖走嗎?那些員工會服氣嗎?如果台灣新成立的公司都是這樣,他們怎麼有可能找到高手?如果找不到高手,那裡有可能會成功到那裡去?沒有創新的新產業,那裡有可能產業升級?
果不其然,過了幾年,就發現了他們的前設計副總和處長等多人, 偷取公司商業機密,將未公開的操作介面洩露到中國。遭逮捕及起訴。去年,中國發表的中國操作系統,操作介面與HTC高度相似,外界認為這個作業系統可能與HTC有關,但HTC拒絕發表意見。為什麼有這些「飼老鼠咬布袋」的事情發生?中國的手機產業沒有台灣人去幫忙做得起來嗎?
HTC剛成立不久(大概一年左右)我就去拜會一次。那一次我回台灣,因為我在美國看到卓火土本來工作的公司Digital 被賣掉了。我來美國以後,他曾經來看我好幾次,但是我因為很忙,從來沒有去看他。那一次我比較有時間,我就打電話問他到底在做什麼?他說他剛成立一家公司,邀我晚上十點半過去,他説他十一點下班,我可順便看看他的新公司。
那一晚,我大約在約好的時間到了HTC。一進公司,我真是嚇了一跳,是一個非常大的辦公室,燈火通明。如果我沒記錯,大慨有五十個左右的員工都很忙的工作。我自己也拜會過很多別的公司,加班當然也有,但是加到十一點,坦白講到好像沒有見過。我問他,你們每天都這樣嗎?他説對,他說他每天都十一點寸下班。員工看他還在,可能都不敢先回去。
但是讓我更意外的是第二天早上,卓火土早上七點就到我住的旅館來撞門。好像是説王雪紅在國外,那幾天會回來,他希望安排我和王雪紅見面(後來没有見成,因王又改了班機,我沒有時間等)。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那麼早就把我從床上挖起來。
「我們八點開始上班,我要在八點以前趕到公司。」他在要離開以前向我解釋。
所以他們是每天從早上八點工作到晚上十一點。我自己工作起來也是沒有日夜,但是,每天?我不知自己能夠支持多久?
所以他一談起台灣都只分一點點的時間,我的眼前就浮起晚上十一點,可能所有的員工都還在加班的影像。他們這樣的工作了十年,應該都沒有分紅。
最近我看到新聞,接手卓火土的周永明,股票也不到1%。
我實在無法想像。

2015年8月14日 星期五

Q2全球黃金需求創6年新低 貨幣貶值料刺激買氣

世界黃金協會 (World Gold Council) 週四 (13 日) 公布,第二季全球黃金需求滑落至 6 年來最低水準,歸咎於中國及印度兩大購買國的消費者無視金價翻跌至數年來最低點,仍持續縮手不買金飾、金幣及金條。前者受到股市大跌影響,後者則因農作收成欠佳拖累。
根據世界黃金協會統計,上季全球黃金需求量較去年同期銳減 12%,降至 914.9 公噸。其中印度需求量較一年前劇減 25% 至 154.5 公噸,中國需求量則減少 3% 至 216.5 公噸。
以種類分,占全球黃金需求量約 60% 的金飾,今年第二季需求量較去年同期萎縮 14% 至 513.5 公噸;其中印度金飾需求較一年前劇減 23% 至 118 公噸,中國金飾需求則下跌 5% 至 174.4 公噸。
另外,上季全球黃金投資需求也較去年同期下滑 11%,降至 178.5 公噸;但黃金 ETF 減少的黃金持有量,則由一年前的 38 公噸改善至 23 公噸。同一時間,受到希臘可能退出歐元區掀起的市場焦慮刺激,第二季歐元區金幣及金條的需求量較去年同期躍增 19%,達到 46.5 公噸。
上季全球央行仍是黃金淨買方,購買量較第一季增加 11% 至 137.4 公噸,為連續第 18 季添購,但較一年前減少 13%。世界黃金協會預估,截至今年底,全球央行購買量將達到 400-500 公噸。第二季全球黃金供應量則年減 5% 至 1032.6 公噸,歸咎於回收黃金量降至 8 年新低點 251.1 公噸。
今年來金價重挫 5.1%,上季價格徘徊每盎司 1200-1230 美元的狹窄區間。世界黃金協會商情部主任 Alistair Hewitt 指出,今年下半黃金需求應該會反彈,因為金價 7 月份大跌,可望吸引亞洲買家進場撿便宜。尤其是以亞幣計算金價跌幅達近 7%,在自家貨幣貶值的情況下,黃金保值吸引力可望支撐投資需求。

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

股災面前習近平北戴河危機空前

中共元老哪個沒有被習近平的反腐嚇得半死?現在正是他們趁機找習近平算賬的好機會。在政治經濟危機跌加背景下,北戴河會議討論10月份五中全會要通過的十三五規劃時,中共元老不會放過問罪習近平的機會。

在政治經濟危機疊加背景下,北戴河會議討論10月份五中全會要通過的十三五規劃時,中共元老不會放過問罪習近平的機會。今天的“明鏡書刊”節目我們請明鏡新聞出版集團執行總編陳小平博士介紹《明鏡月刊》第66期關於近期中國政治經濟局勢如何導致習近平出現空前執政危機的報導。


《明鏡月刊》第66期

法廣:北京股市哀鴻一片,一年一度的北戴河會議在這個節點上就要開了,他們之間會有什麼關聯嗎?

陳小平:最新出版的《明鏡月刊》認為,政治危機、經濟危機疊加,習近平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執政危機,這是今年北戴河會議的最大熱點。和前兩年北戴河會議上習近平情緒亢奮、操盤拿下薄熙來,徐才厚、郭伯雄,令計劃等大老虎的咄咄逼人陣勢有天壤之別的是,今年的北戴河渡假,可能演變為“鬥假”——被鬥的一方就是習近平。

法廣:習近平給外界的印像大體是強大無比,如何一場股災就讓習近平狼狽不堪、淪落為被批鬥對象?

陳小平:中南海的遊戲沒有什麼現代文明規則,比的就是實力,而實力因時運變化而會潮起潮落。今年的北戴河會議期間,習近平就處在他的執政生涯的“潮落”時期。以前北戴河會議期間,習近平勢大,我們看到的是他修理別人,現在他勢衰,自然就輪到別人來修理他。

法廣:是不是這次股災是習近平執政勢衰的標誌性事件?

陳小平:最大的政治是經濟。經濟好,習近平大權不僅可以得以維持甚至鞏固,打老虎丟臉的事兒也能挽回些。在這波股市大危機之前,身為經濟總管的習近平還是比較看好經濟這張牌的。儘管經濟低位運行,但預期仍然能在2015年保持7%以上增長率,這個數字讓習近平沒有什麼危機感。

但從股市的血雨腥風看,經濟牌不僅不能幫習近平,現在更成了他的致命軟肋。一位金融行業資深人士對《明鏡月刊》指出:“目前股市詭異而險惡!到今時為止,中央顯然有些Hold不住了,這是習上任以來除香港問題之外的罕見的挫敗!這位消息人士說,為了經濟這張牌,習近平甚至想把股市托到1萬點,想用泡沫挽救疲軟的經濟。” 

法廣:你提到習近平打老虎丟臉,而外界似乎看法相反,這如何解釋呢?

陳小平:習近平執政之後,數得出來的政績屈指可數,但他的“反腐”確實得分不少。但最近一系列跡象顯示,習近平打虎不僅無力為繼,而且戛然而止。他和王岐山導演的打虎高潮——打周永康這隻大老虎的收場戲甚至連妥協結局都說不上,而是以出爾反爾的秘密審判方式丟臉收場。

法廣:在中共體制內,究竟是什麼人有膽子敢鬥習近平呢?

陳小平:習近平上台這幾年,幾乎得罪了天下人。不想鬥習近平的,大概就是圍繞他身邊的最大得利集團——“習家軍”、“之江新軍”,還有一批“不明真相”支持他反腐的“廣大人民群眾”。

雖然想鬥習近平的人不少,但有份去北戴河的沒有幾人,這其中,對習近平最不滿的應該是中共元老。在這之前中共元老哪個沒有被習近平的反腐嚇得半死?現在正是他們趁機找習近平算賬的好機會。在這樣的政治經濟危機疊加背景下,北戴河會議討論五中全會要通過的十三五規劃時,中共元老不會放過問罪習近平的機會。

現在已經有文章說,“今年的北戴河會議是給退休多年的老人們一次發牢騷,出怨氣的機會。習大在反腐後繼乏力,各項工作停滯不前的情況下,受到多方指責,批評,是可以預料的。” 

法廣:習近平得罪如此多人,又將遭遇元老們群毆,北京政治歷來險惡,對習近平來說,這意味什麼呢?

陳小平:習近平6月26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審議通過《關於推進領導幹部能上能下的若干規定(試行)》

知情者對《明鏡月刊》指出,這個“能上能下”說白了就是由習近平說了算,不再按老程序安排官員,為打造“習家軍”掃除障礙。

即使反腐已經力衰,但維持既定力量對比格局,加上經濟這張牌也能幫上忙,習近平確實有利用這次北戴河會議邊談經濟,邊佈置“能上能下”的機遇。有消息報導說,習近平有意在北戴河會議上討論一份“能上能下”名單。

不過,消息人士對《明鏡月刊》分析說,現在的情形下,如果中國經濟進一步失控,如現在股市所頻頻展現出的苗頭那樣,別說習近平想讓別人“能上能下”,恐怕他自己就首先被“請君入甕”,會成為黨內同志 ​​千夫所指為“能下”的對象,逼他下“罪己詔”還是輕的,嚴重到失控的話,習近平成為第二個華國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2015年7月11日 星期六

打敗小籠包 日客最愛阿宗麵線

日本H.I.S三賢旅行社在臉書票選日本觀光客推薦「去台灣非吃不可的10大台灣美食」,結果阿宗麵線竟超越國際知名的鼎泰豐小籠包,登上榜首。第2名是鼎泰豐小籠包,第3是冰讚的芒果冰,第4是鬍鬚張魯肉飯,其次為金品茶樓的小籠包。冰怪獸的芒果冰、佳德糕餅店的鳳梨酥、春水堂的珍珠奶茶、賴阿婆芋圓、明月湯包的小籠包則分居6至10名。
日本票選今年暑假最想去的地方,台灣僅次於夏威夷、關島,排名第3,而日本人遊台灣最愛的景點是故宮博物院和九份,最吸引日客的還有從小吃到高級餐廳的各式各樣美食。
這次參加票選的有半數以上都是到過台灣逾10次的日本遊客,從他們推薦的20家店中再經票選決定前10名。
西門町阿宗麵線獲得日本遊客青睬的理由是,柴魚味重又濃厚的湯頭。有日本遊客指出,雖然這在日本吃不到,但不知不覺地有令人懷念的味道。
鼎泰豐小籠包受歡迎的理由則是世界聞名的名店,小籠包中雞汁的美味讓人難忘,且店員幾乎都通日語,不用擔心語言問題。
芒果冰受歡迎的理由則是,芒果新鮮多汁,量又多。有遊客指出:「真是美味至極!1天要去吃兩次才過癮。」
鬍鬚張魯肉飯則被評為台灣庶民的美味小吃。有遊客說:「自己做不出來,也無法說明的味道,實在太好吃了!」
根據百度百科的資料,H.I.S國際旅行社成立於1980年,至今在全世界已擁有近400家支店,為世界旅遊行業前10強。日本權威調查機構的資料也顯示,H.I.S連續數年被評為日本大學生最想進入工作的10大公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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